• 两年 - [碎语]

    2009-12-09

    只是知道《atonement》是2007年上映的。今天猛然发现演《the lovely bones》的Saoirse Ronan竟然是《atonement》里那个小女孩。怎么也不知道《atonement》是哪年拍摄的。相差也不过两三年的光景,孩子出落成大美人,难道外国人的激素和荷尔蒙都有如此蓬勃的作用?还是影视圈这种名利场让人早熟?不过两三年实在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今我爱过的人都失去了联系,身边的朋友换了一群又一群,工作也都换了三四个了。可见,可见,时光是多么的不留情面。不过人也成熟了,经历过了那么多,就懂得自己要的是什么了。或者说,就知道自己能要什么了。我依然不期待什么。只是尽力去做。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想,人活一世,也许学会的技能都将在老了的时候丧失掉,但是有些能量不会减退,例如,心灵的力量。因为你可以更乐观,更坚强,更宽容。:)越来越爱听陈奕迅唱的歌,不过还是抵不过我家陈老爷子在我心中的位置。我想陈升这样的男人,真是本应天上有。

  • 童言无忌 - [碎语]

    2009-12-01

    前几天为了参加舅妈的葬礼而有机会和六岁的侄子相处了两天一夜。发生了如下对话:

    1、“小姑,我奶奶是突然死的吗?”

         “病越来越重,最后就去世了啊。”

         “那一开始不是挺好的吗?”

         “是啊,后来不行了啊。”

          他想了半天,貌似还是不懂。

    2、他给舅妈写的信:“奶奶,我不会忘了你,我都哭了,我真的哭了!哎,你可得加油了!”

         突然想起《一 一》那部电影的片尾。

    3、“奶奶到底去哪儿了?”

         “去了很远的地方。”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过阵子吧,过几年的,你长大就明白了。”

         “她为什么要走?”

         “有事情。”

         “哎,那她不想我们啊?”

         “……”

          他可以说出“死”这个字的,但是他终究不明白“死”意味着什么。

  • 都是春梦惹得祸 - [碎语]

    2009-11-29

          想必“做梦”是我们最早学会的几件事之一,娘胎里估计就已经随着母亲的境遇做过了无数梦。美梦自不必说,每逢此时大家都“舍不得把我的眼睛睁开”。我还有N次在美梦中乍醒,因为那梦简直让我高兴得想睁大眼睛看看,结果倒是一场空。噩梦人人避而远之。若不幸前一夜中招,第二日多半愿与他人诉说,否则自会闷闷不乐,影响心情。美梦和噩梦的趣事很多,但我觉得最精彩的是春梦。说得更简单点就是情欲梦,我记得前几年研究心理学的时候,没少配合佛洛依德的想法,但后来觉得理论有余,实践不足,总不能谁做了什么梦就给人家赤裸裸的解析一番,若果真如此,必遭咒骂唾弃,中国人都腼腆,那么点事谁都晓得,没必要大张旗鼓。梦境不经意显露情欲信息,我们也大可暗中嬉笑,不必四处张扬。可是在畅游春梦之时,又在现实中做出点什么事,那就是最让人忍俊不禁的了。

         记得大学一日,同学几个在饭馆小聚。我去得较晚,饭桌上几个侃神吐沫横飞,插科打诨,不落一时。忽然听见一友大喊一声:“范哥,我们要是欺负你过了,你得找你家二飞做主。”我听这话蹊跷,就问:“他范哥和二飞怎么成一家子了?”两位男士顿时脸红,之前那位朋友解释说:“昨晚已经行房了啊。很可惜啊,二飞是被摸的。”此话一出,两个主角就一起关照起这位朋友的母亲了,我觉得很好笑,两个大老爷们,怎生如此?便一探究竟,继续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主角中那个叫范哥的开口了:“昨天我和二飞在XX家里睡,一张床,半夜也不知道咋的我就摸了下二飞,把二飞吓得一个激灵站起来,穿上衣服,差点就喊救命。”我狂笑,问到:“你没事摸人家干吗?”范哥说:“我做梦梦到我在摸一个女的啊!”这下一桌子人都乐开了,二飞更是满脸通红,说到:“昨天吓我一跳,觉得范哥之前没有断臂倾向啊,我站起来以后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他还一顿莫名其妙,我更冤!”这事成为千古笑谈,每次提起这事我都笑到岔气,春梦惹得祸啊。

          以后凡遇到朋友对我诉说其春梦内容我都听得饶有兴致,因为千奇百怪,各有不同。有的朋友梦见与同性接吻,醒来后觉得自己嫣然同志模样,成天惶惶不得终日,有的朋友梦到自己性欲减退,起来就四处询问,这梦若是成真该如何是好。总之,这些人为梦到这等事都十分上心。我每次都觉得这群狐朋狗友若能把这股韧劲放在追逐美好幸福物质生活上,兴许房价在他们眼里并不算太贵。但即使春梦惹祸无数,人们还是该做就做,毕竟在梦里享受云雨一番也不失为好事,但这梦单身人士少梦为妙,引得火气上升无处降,那就得另辟蹊径了。